0/0
0/0
  • 中国的“洋打工”者

    近年来,随着中国经济地位和国际影响力提升,越来越多的外国“打工族”来中国工作生活,他们被称为“洋打工”。这些“洋打工”因为不同的理由踏上这片土地,或是想借经济增长大潮获得谋生机会,或是热爱中国文化希望体验不同的生活,或是希望能在中国实现人生理想,但都以自己的方式适应着中国的生活,也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中国人对世界的认知。图为2008年12月18日,广州,非洲商人尼尔森在人群中等公交车回家。David Hogsholt/摄(凤凰图片原创作品)

  • 中国的“洋打工”者

    全球化经过了三个浪潮,分别是货物的流动、资本的流动,和人才的流动。如今,人才流动已经成为国际竞争的核心。根据联合国统计,全世界大概有2.5亿人是在世界各地流动的。图为2017年9月28日,在广西防城港市里火口岸,上千辆板车拉着从越南进口的货物进入中国境内。每天,3000多名当地边民在里火互市贸易点与越南北峰生边民互市贸易点之间来往穿行,赚取每车30元到50元人民币的差价。梁富盈/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从中国边境小镇到国际化大都市,都有外国“淘金者”的身影。按照第六次人口普查数据,2010年全国外国人总数为59万,分布集中在东南部大城市,其中上海14万人,北京9万人,广东7万人。来华外籍人士中有22%的人来华目的是就业。2018年3月1日,广西崇左,凭祥境外边民务工管理服务中心,来自越南的务工人员正在等待办理相关证件。春节假期过后,当地已给逾万名越南劳务人员办理了外国人出入境证。俞靖/中新社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2年12月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东兴边民互市贸易区,大量的越南木薯粉出口中国,越南工人在船上努力卸货、装车,工作之余他们偶尔也嬉戏打闹。每天,越南芒街有数千边民到中国东兴“上班”。他们称,中国的人民币回去换成越南盾很划算。唐辉吉/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广州是非洲人最多的中国大陆城市。广州政府于2009年5月称当地有2万名外国人,但当地媒体估计广州仅非洲人就多达10万。这些非洲人中,既有开公司的老总、来采购的境外客商,也有底层的打工仔,他们希望通过创业成为中国经济奇迹中的一部分。他们通常购买衣服和其他低价的货物,通过船运回国出售。图为2008年12月15日,广州,中国搬运工和非洲商人站在市场外。

  • 中国的“洋打工”者

    浙江义乌也像一块极具魅力的磁石,把越来越多“淘金者”从世界各地吸引而来。来自义乌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的数据显示,2012年义乌入境境外客商突破41.7万人次。同时,在义乌居住半年以上的境外客商超过1.3万人。图为2013年8月4日,几名外籍打工者走过阿拉伯餐馆。大约10年前,这座仅有几十万居民的城市几乎找不到像样的外籍特色餐馆。如今,像这样的阿拉伯餐馆有百余家。潘琦/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8年2月18日,香港,菲律宾佣工在休息日为选美比赛练习。香港“菲律宾旅游小姐”选美比赛自2008年起举行,专为在港“菲佣”而设。每年都有很多女孩为选美比赛做准备,希望能身穿华丽晚装赢得桂冠。但聚光灯过后,迎接她们的仍是日复一日的家务。ANDREW CABALLERO-REYNOLDS/摄

  • 中国的“洋打工”者

    另一些“洋打工”者则更看重在中国工作的见闻和体验。2016年1月30日,江苏省南京市,“洋快递员”骑着快递电动车送货。为不耽误快递员过年回家,南京的电器公司招聘了一批留学生负责春节送快递。除了送快递,留学生还要用中文为顾客送上新年祝福,近距离体验中国春节文化。海子/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洗碗、端盘子,见有客人来,还会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句“欢迎光临”,这是来自爱沙尼亚的小伙克里斯托夫在西安阎良农家乐打工的日常工作。克里斯托夫已是这里第8位“洋打工”了。高先生介绍,他开办的农家乐加入了国际有机农场组织,目标是让都市人体验农村生活方式,推出了一种“以工换食宿”的工作假期。因为有“洋打工”,这里的农家乐更受欢迎了。有家长带着女儿一起来,希望女儿能和这里的外国人学些外语。图为2011年7月20日,克里斯托夫穿上具有中国特色的工作服,和“同事”一起为客人上菜。华商报张杰/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中国湖北省襄樊市有一个襄阳区,韩国江原道有个襄阳郡。2001年,中韩两襄阳政府部门经过协商,决定各派一名公务员到对方地区工作一年,以加强双方政府在管理体制和商贸等方面的交流勾通。2002年2月,韩国襄阳郡公务员南美爱来到中国,在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担任区政府办公室主任助理。图为南美爱与中国公务员一同坐船考察汉江。张治平 牛莉萍/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英国人江森海在北京南锣鼓巷开了一家店,周一至周五,他都要与他的团队开会研究新产品开发,团队成员亲切地叫他“老江”。江森海到过世界上40多个国家,他走遍了中国20多个城市。他在非洲野生动物园做过司机兼导游,他也在哥伦比亚博物馆干过清洁工。他在上海市的一家有名的迪厅做过音响师,也在内蒙古锡林浩特草原深处的畜牧场当过翻译,最后留在了北京,一住就是17个年头。张居生/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许多商家认为,一张“洋面孔”能带来国际化的感觉或是异域风情,因此洋演员、洋模特等职位在中国屡见不鲜。2017年1月22日,辽宁省沈阳市,俄罗斯小伙穿皇帝龙袍亮相微笑迎客用中文拜年。小沈阳/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7年6月17日,青岛八大关小礼堂内,几名外国女模特受到邀请去参加婚纱礼服秀。做了好多年模特的俄罗斯姑娘夏嫣然告诉记者,“自己在中国近十年了,最早是在北京读书,曾经去过上海从事过贸易工作,但是不喜欢那里的快节奏,所以选择在青岛生活,认为这里的生活很安逸,现在她平常在市区一家国际贸易公司上班,周末期间通过模特经纪公司联系一些T台走秀、商业活动的工作,不仅可以增加自己的收入,还能见识很多,增长自己的个人阅历。”图为后台准备入场的中外模特。何海儿/摄

  • 中国的“洋打工”者

    Jon和Jenny夫妻来自美国,是广州长隆欢乐世界园区大马戏团的外国演员,负责表演“炮打飞人”节目。图为Jon与Jenny两人手拉手走向表演舞台。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4年12月28日,杭州西湖边一家火锅店开张,请了10名外籍超模来助阵。她们沿着湖滨步行街一路走秀,吸引了数百杭州的摄影爱好者和游客,把整个湖滨街堵得水泄不通。周建仕/东方IC

  • 中国的“洋打工”者

    在武汉的五星级酒店,有好几个外国歌舞团轮流献艺,洋演员每天都要跑两三家赶场。图为几个菲律宾女孩组成的“天籁之声”乐队在酒店演出。每天晚上7点左右,她们都在大堂酒吧开始演出,一直边跳边唱到凌晨1点左右。尹勤兵/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但随着中国国际化加深,在公司与“老外”共事,在学校聆听外教讲课,已经让大城市的人越来越见惯不怪。正如《华尔街日报》所说,这里仍充满希望,但许多人已意识到,靠一张外国面孔就能找到工作的好时候过去了。加拿大《环球邮报》也写道,那些没有专业技能、中文较差的外国人,可能赚得比在本国还少。图为2017年8月11日,黑龙江省黑河市博资辅导中心聘请的喀麦隆籍外教NGNONG获得了黑河市首张《外国人工作许可证》。邱齐龙/东方IC

  • 中国的“洋打工”者

    随着进入“门槛”提高,一批有专业技能的外籍人士希望能在中国实现抱负和理想。25岁的西非小伙赛维安曾是多哥国家足球队成员,他觉得中国比欧洲有更多足球发展机会便来到广东发展,现在在一个业余俱乐部踢球,希望能加入广州的豪门球队。

  • 中国的“洋打工”者

    阿德南是一名实习医生,来自巴基斯坦美丽富饶的克什米尔地区。高中毕业后,他来到中国学医,并成为一名实习医生。为了工作方便,他与同样来自巴基斯坦的同学以每月2000元的租金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阿德南刚考完中国执业医师认证考试,因为试题全是汉字,他为了这个考试已经准备了半年,每晚都学习到12点。这个医师执照只在中国得到承认,但是身为外籍人士,阿德南不确定自己是否能留下。“我很想留下来,但是大连还没有巴基斯坦实习医生留下来工作的记录,所以以后想留在大连会比较困难。”阿德南说。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9岁的法国姑娘玛琳毕业于中文系,2009年她来到广西大年乡做扶助贫困少儿上学工作。玛琳一到大年就融入了苗族生活,她喜欢穿“解放鞋”和苗布裤子,喜欢吃当地的苗菜。除每年回法国过圣诞节,并不时到北京、上海、香港等地筹集资金外,玛琳大多时间行走在大山深处,在广西和贵州的苗家侗寨走访。或向家长了解情况,或为贫困女童照相、并记下她们的名字、年龄等。图为2011年8月23日,在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大年乡高僚村牙腊苗寨,玛琳家访后离开。龙涛/摄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0年,在中国工作的日本人岸明获得了北京市劳模称号。岸明原本是日本一家著名医药企业的技术骨干,但事业心很强的他一直在寻找更大的挑战。1994年,作为泰德制药有限公司建厂的指导专家,岸明第一次来到中国,并在2005年选择在中国工作。他坦言:“我并不缺钱,来中国不是为了钱,现在的收入只有在日本的三分之一。我的舞台在中国,前半生我做我该做的事,后半生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图为岸明去卡拉OK唱唱歌,专点中文流行歌曲,他最拿手的歌曲包括《恰似你的温柔》、《隐形的翅膀》。杨登峰/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8年1月5日,泰国女孩飘飘在青岛留学一年,跟中国的小伙伴学起了网络直播,她希望通过网络认识更多的中国朋友,也把中国文化传递给她的泰国朋友。为了让镜头前的自己更漂亮,她还在中国做了整形手术,瘦了脸,做了面部调整。谈到未来,飘飘表示她想留在中国:“青岛人很热情,城市不拥挤。毕业以后,我想留在青岛工作。”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7年10月,山东青岛,金慧珠和金慧妍(化名)是来自韩国首尔的亲姐妹,已经在中国生活了22年。上世纪末,众多韩国企业来到中国投资设厂,很多投资项目都涌向了靠近韩国的山东。那时,金慧珠和金慧妍的父亲,作为一家毛绒玩具制造厂的管理层,来到威海工作。由于想念妻儿,1995年父亲把一家人都接到了威海。两姐妹小学在威海念,中学在杭州念。到了大学,姐妹俩就来到了靠近父亲工作地点的青岛。毕业以后,姐妹俩办了工作签证,在青岛一家咖啡店工作。店里不忙的时候,金慧珠和金慧妍就会跟同事一起,组团打王者荣耀。“在中国生活久了,就爱上这里了。生活很方便,美食种类多。我就想在中国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金慧妍笑着说。

  • 中国的“洋打工”者

    39岁的白昂力来自俄罗斯,2008年在美国取得光科技专业博士学位,毕业一年后,他选择在上海成为一名电子工程师,从事投影光刻机研发工作。目前,他最大的期待就是在美国当律师的妻子下个月就要到上海,跟他一同生活。图为2012年5月6日,白昂力和母亲在上海居住地附近的水果摊上买水果。赖鑫琳/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对一些不那么幸运的“洋打工”者来说,离乡背井要承受骨肉分离之痛。艾达30年前离开菲律宾去香港工作时,孩子分别2岁和4岁。上世纪90年代时,“菲佣”没有资格使用雇主家的电话,她只能边洗碗边用录音机录下给孩子的话。女儿6岁那年,母女才再次相见,她记得女儿斜视着她问:“我有一个母亲?”图为2016年8月28日 香港中环,每到周日,大批外籍劳工会挤满中环的环球大厦,打包各种日用品、衣服、食物寄回国。财新记者 梁莹菲/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但也有一些“洋打工”者在中国落地生根,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和家庭。图为2008年2月9日,福州,法国人史蒂文带着迎亲的队伍和大花轿,迎娶平潭姑娘卢德英。史蒂文长期在中国工作,十年前在广州的一次贸易会上认识了新娘卢德英,开始了爱情长跑。当时,史蒂文在南京工作,小卢在厦门,全靠电话联系,十年里聚少离多。隔着盖头,小卢轻声说,她原本打算按照丈夫的习惯举行西式婚礼,不过丈夫改变主意想要入乡随俗。海峡都市报/东方IC

  • 中国的“洋打工”者

    文双福是个法国人,真名叫克里斯托福,这个中文名是他的中国妻子周艳珍给起的。周艳珍的家在离阳朔10多公里的一个小山村,高考落榜后,听说卖画能赚很多美元,便来到有许多外国游客的阳朔西街拜师学艺,与来西街旅游的文双福一见钟情。告别阳朔时,两人约定,待文双福完成他在中国6个月旅行后,在西街见面。让周艳珍不敢相信的是,文双福真的如约回来了,并在西街住了下来。两年后,他们结了婚,在西街上开了间卖旅游工艺品的小店。婚后,他们回过一次法国,但只呆了三个月。周艳珍说过不惯城里的生活,而文双福也觉得还是阳朔好,便不顾家里人的阻拦又回到了西街。图为文双福和妻子到市场上采购,妻子负责侃价,身强体壮的文双福则当搬运工。黄荣/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2年9月2日,武汉,美国夫妇道格拉斯和阿曼达已在武汉中芯学校当了5年外教。他们有11个子女,其中9个子女与他们一起在武汉生活,就读同一所学校。9个子女中有6个是从福利院收养的。“背好书包排好队,一、二、三……九”,早上7时半,道格拉斯和阿曼达在点齐人数后带着九个孩子从家里出发去上学,一路歌声一路欢笑,成为了前往学校途中的一道风景。东方IC/图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4年1月15日,来自南非津巴布韦的乔丹看着妻子朱蕾在厨房里不停地忙碌着,他不时跑到厨房问妻子过小年做什么好菜吃。37岁的乔丹12年前来到长沙酒吧工作,在老乡聚会上认识了中南大学毕业的朱蕾,“我当时不敢追她,怕她不喜欢黑不溜秋的我。”乔丹说,在老乡的鼓励下才壮着胆子追她。12年间,乔丹在长沙结婚、买房、生子。贺文兵/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阿杜来自非洲岛国马达加斯加,在广州生活了5年,当过万福路万福宾馆的员工,也在三元里美博城卖过包装盒,做过白云机场的工作人员,也当过环市中路皇冠假日酒店的航空经理,如今做起了外贸生意。妻子Holy2010年跟着阿杜来到中国,夫妻两人把全副心思放在事业上。白天,Holy协助阿杜在网上跟客户接洽和整理货物,阿杜则背着背包游走广州各个商城。周日他们到新天希尔顿酒店做礼拜。被问到在中国是否觉得孤独,阿杜说不会,因为他们是来这里赚钱的,这里有很多机会。图为2014年12月2日,白云机场,由于老丈人去世,Holy即将回马达加斯加,阿杜和妻子吻别叫她不要伤心。由于积蓄有限,两人无法一同返回参加葬礼。孙俊彬/摄

  • 中国的“洋打工”者

    在“洋打工”者聚居地,还形成了一些有组织的社会群体,帮助成员处理公共事务,甚至参与到当地公共建设中。图为2008年12月13日,广州,尼日利亚社区商人聚会上,一位中国妻子陪着非洲丈夫出席。在广州,这样的尼日利亚团体有超过40个,各个社团会定期聚会商讨成员面对的问题。David Hogsholt/摄

  • 中国的“洋打工”者

    伊朗人Hamid已经在义乌住了整整十年。记者初次见到Hamid的时候,他刚刚从派出所回来,因为有两个外国人签证到期需要延期,派出所通过他所在的社区请他去帮忙沟通。类似的事情,Hamid数不清有多少次了。对于这个48岁的伊朗男人来说,参与义乌这座城市的公共事务,就像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一样,已是稀松平常。用Hamid自己的话来说—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外国人。“这不是我说得好听,这是我的感觉。”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图为2013年8月6日,在外国餐厅抽着水烟玩牌,这是不少外国人的消遣方式。潘琦/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义乌鸡鸣山社区的樊老板有一户阿拉伯租户,他告诉记者,他念小学的儿子现在都知道,阿拉伯人叫牛郎星为天平星,以前把甜瓜叫“天堂圣果”。穆斯林在家里做祷告,他们就会肃静下来,以免打扰人家。到了春节,楼下的阿拉伯人也会和他们一起聚餐,也会看春节联欢晚会。有的阿拉伯人还向居委会填表报名,参加社区治安联防队,定期与队友通宵巡逻。图为2005年7月6日,浙江义乌来自阿拉伯的阿不杜拉每天晚上参加巡逻。胡元勇/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2017年8月23日,美国人高天瑞已经在北京居住了22年。因为着迷老庄思想,他学习了中文专业。1995年,高天瑞被派到北京从事猎头工作,住在东四到什刹海的胡同区。2017年,他成为”西城大妈“中的一员,乐此不疲地在黄金周时为游客指路,帮忙疏导景区人流。图为高天瑞戴着红袖箍坐在家中。杨浩东/视觉中国

  • 中国的“洋打工”者

点击查看更多文章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