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贝马斯的理想交谈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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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哈贝马斯的理想交谈情境


■ 定国
交往行为是人与人之间在互相承认的基础上,进行互相了解的互动行为,它是非工具性的、非目的性的、非策略性的,是以理解为取向,从而形成共识。
转型时代,一切都没有预先的剧本,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许多人急躁不安,整天被一股怨气所驱使,以致说话都是满嘴厕所味,说不上三句就问候对方爹娘,一言不合即拳脚相对,甚至做出极端行为。而反映到网络上,更是戾气十足,一句好话偏偏不好好说,充满仇恨与怒气。那么,到底要如何营造一种理性高效的对话环境,形成一种共同遵守的法律秩序,哈贝马斯所提出的“理想交谈情境”或许值得思考。
哈贝马斯是当代德国最负盛名的社会学家、哲学家和思想家,法兰克福学派第二代最重要的代表人物。谈到“理想交谈情境”,就要说他提出的交往行为理论,也称沟通行为理论,这在西方学术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其目的就是要建立一个“规范基础”,分析和批判资本主义社会结构转型问题。
在交往行为理论中,他将人的行为分为四种类型。一是目的性行为。是借助于工具理性从事改造客观世界的活动。二是规范性行为。这是以行为者共同的价值取向为目标的行为,主要是体现在人们的主观世界和社会世界中的价值认同和规范遵守。三是戏剧性行为。他认为社会是一个舞台,每一个个体都要在观众或对象面前表演自己,背诵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让观众去领会他的“潜台词”,因此这也不是一种合理性的行为。四是交往行为。前面的三种行为或者压制人的主体性,或者使人变为一种社会化符号而异化为某种工具,因而都是不合理的行为,于是他提出了交往行为。
交往行为使用语言或非语言符号作为理解他们各自行动的工具,以便使他们能够在如何有效地协调自身的行为上达成一致。它是主观世界、客观世界和社会世界的综合与扬弃,所以就是合理性的行为。
也可以说,交往行为是行动者个人之间的以语言为媒介的互动。行动者使用语言或非语言符号作为理解其相互状态和各自行动计划的工具,以期在行动上达成一致。相互理解是交往行动的核心,而语言具有特别重要的地位。
交往行为是人与人之间在互相承认的基础上,进行互相了解的互动行为,它是非工具性的、非目的性的、非策略性的,是以理解为取向,从而形成共识。其前提在于人与人之间相互尊重和承认,也即不以他人为手段,而是以他人为目的。这种尊重他人以语言为媒介的交往行为,可以协调和联系社会不同人的行动,促进社会的有效运作,
交往行为概念有四个功能:一是理解的功能,有助于把握知识;二是合作的功能,使社会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以实现社会的目标;三是社会化功能,即能够使个体认同社会规范和价值取向,从而有助于形成某种价值导向;四是社会转型功能。
哈贝马斯提到了交往理性,即是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行为中体现,当一群人通过理性的商议去互相理解、协调行动、解决问题或处理冲突时,这便是交往理性的体现。其反面就是诉诸暴力与战争。
那么,如何才能理性地讨论和沟通,哈贝马斯提到了他的“理想交谈情境”。它是基于人类语言交往行为本身的内在逻辑。首先,在理想交谈的情境下,参与讨论的机会是开放和平等的,讨论的内容是自由的。其次,讨论不会受到权力或者外界的扭曲,沟通是无强迫性,没有人会因为外界的压力,而被迫说出不真的心,或者被迫保持沉默,也即有说话的自由,也有不说话的自由。其三,参与沟通必须是一种开放和理性的态度,必须尊重和承认其他参与沟通者,尤其是要以对方位置来思考,尊重事实,从善如流,勇于放弃自己不正确的意见。只有在这种条件下,人们进行的沟通才是理性的,也是交往理性的体现,而人们通过理性讨论而建成的共识便是真理。
哈贝马斯试图通过交往理性的重建和话语伦理的贯彻来实现话语的民主、平等和自由,创造一种摒弃一切强制、取消一切差异的“理想交谈情境”,从而使生活世界全面合理化。他主张人们应该以真诚的对话来解决社会矛盾和冲突,加强人与人之间的沟通,让人们在相互理解的基础上达成共识。这对于一个浮躁的社会中,人们如何理性沟通,或许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作者系文化学者)



















